Sunday, May 13, 2007
UN in action - 協助塞拉利昂童兵復員
http://www.rthk.org.hk/special/uninaction/video_069.htm
Demobilization of Child Soldiers in Sierra Leone
The ten-year civil conflict in Sierra Leone was once called "the children's war" because at least half the soldiers were under sixteen. Most were abducted by rebel groups and forced to become warriors. UNICEF and other organizations are helping former child soldiers to become children again by sending them to school, encouraging them to play and providing skills training. The aim is to help the youngsters move beyond the past and look to the future.
Interviews: Major Poison, The Revolutionary United FrontGeneral Daniel Opande, UNAMSILFather Joseph Berton, St. Michael's Interim Care Centre
協助塞拉利昂童兵復員
塞拉利昂的內戰持續了十年,有人稱之為「兒童之戰」,因為至少一半士兵都是16歲以下的兒童。他們大部分都是被叛變組織誘拐,強迫成為戰士的。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正和其他機構合作,幫助前童兵重返校園,鼓勵他們嬉戲玩耍,並且提供技能培訓,好讓他們變回正常兒童。最終的目標,就是要幫助曾當兵的少年人擺脫過去,面向未來。
訪問對象: Poison少校,革命聯合陣線(The Revolutionary United Front)Daniel Opande中將,聯合國塞拉利昂特派團(UNAMSIL)Joseph Berton神父,St. Michael's臨時照顧中心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Journal article by Krijn Peters, Paul Richards; Africa, Vol. 68, 1998
The RUF/SL abducted and trained numbers of captured border-zone youths. Some came from the most isolated and run-down schools in the country. Others were young `tributors' working alluvial diamond mining pits for Lebanese and Sierra Leonean merchant `supporters'. Abductees cooperated with the movement to save their lives, but some found the movement's analysis of the breakdown of Sierra Leonean society meaningful and accepted guerrilla training willingly.(1)
In April 1992 a pay revolt by some war-front junior officers escalated into a full-blown coup against the Momoh presidency from within the RSLMF. The young coup-makers formed the National Provisional Ruling Council (NPRC). Believing it had radicalised the coup-makers at the war front, the RUF/SL expected to be invited to share in some kind of government of national unity (RUF/SL, 1995).
http://www.questia.com/PM.qst?a=o&se=gglsc&d=5001368863
Monday, March 26, 2007
獅子山內戰受害者 “十一隻腳”的足球隊



(照片1:隊員莫翰弗法納在Freetown戶外踢球。PHOTO: AFP)
(照片2:獅子山單腳足球隊隊員排成一列行走。2006/11/26)
(照片3:單腳足球隊在Lumley海灘訓練。)
獅子山1991年爆發內戰,2002年內戰正式結束。長達十年的獅子山內戰共造成20多萬人死亡,數十萬平民百姓被打傷致殘或被迫逃離家園。內戰結束後,獅子山開始進行重建,旅遊業開始復蘇。儘管如此,其多數居民的生活仍然非常艱難。近日,在聯合國人類發展指數的排名中,獅子山排名倒數第二。 對於獅子山內戰中成千上萬的截肢者來說,踢球讓他們摔得鼻青臉腫,但這對於愛球如命的他們來說是一種回報,也讓他們重燃生命的希望。
故事一:護士提議成立俱樂部
2001年戰爭結束時,拉彼得和其他人圍坐在首都弗裏敦一個截肢者營地裏,痛惜自己失去的無數的東西,痛悼自己毫無希望和夢想。
這群男孩子中有一位來找她,她提出的建議像一顆小種子一樣落到了獅子山的紅土上:海外的截肢者能踢球,這兒為什麼不能踢呢?今天“獨腿截肢者俱樂部”已經擁有3支球隊,成員有80來個。
故事二:一條腿的遊戲
22歲的穆罕默德·拉彼得至今記得5年前自己再次踢球的那一天,他繃緊每一塊肌肉去踢皮球,但沒踢中。接著又沒踢中。但踢球對於他來說不可或缺。
拉彼得是在踩上地雷後失去一條腿的。和隊裏其他人一樣,拉彼得撐著拐杖而不是戴假肢踢球。靠一條腿足球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遊戲。你的身體背叛著你,隨時會失去平衡。
故事三:戰爭折斷了翅膀
獅子山長達10年的內戰讓成千上萬的人致殘。22歲球員賈巴提·馬姆布曾是中學足球隊的一員,他過去常常貼著球場邊緣疾飛,一門子心思全是射門。
他堅信自己能脫穎而出,代表祖國踢球。但在1999年,在馬姆布還只有16歲時,挑戰總統阿合馬德·卡巴赫的反叛組織“革命聯合陣線”攻打弗裏敦。人們紛紛跑進附近的任何一處房子躲藏。當反叛者踹門而入時,馬姆布一頭躲到了床底下,士兵們最先逮到了他,然後又抓住另外幾個。帶到外面後,士兵們命令一名男孩子取來一把斧子。他們按住馬姆布,朝他的胳膊劈去。
馬姆布現在是一名學生,也是球隊的守門員。對於他來說,當守門員永遠也沒有當邊鋒那樣刺激。“我不得不當守門員,”他悲哀地說。
故事四:踢球改變了生命
2003年,獅子山的這一班球員前往英國,和那些強大而富有經驗的截肢者球隊競爭,這些隊裏的一些成員在喪失腿部時曾經踢過職業球賽。
由於缺乏經驗,資金又有限,他們輸掉大部分比賽。但每一次行程本身就是一個奇跡,對於這些此前一直在獅子山社會邊緣苦苦掙扎的年輕人來說,這是讓他們踏入另一個世界的不可思議的機會。
單單出國這一點,就讓他們成了弗裏敦的名人。拉彼德說:“我以前只是想:我只有一條腿,我在社區裏有什麼用啊?球隊一成立,我再也不是只會幹坐著了。它改變了我的生命。現在我有了勇氣。而且我成了社區裏的一位有頭有臉的人物。”
故事五:像芭蕾舞者一樣優雅
弗裏敦盲人學校校長桑迪說,殘疾人在這個國家飽受歧視。但在“獨腿截肢者運動俱樂部”開賽時,人們常常為球員們的速度、能量和技巧驚嘆不已。球員臉上體現出的努力和痛苦,看上去像有身強體壯的選手們兩個那麼多。一位球員重重地摔了一跤,摔了個倒栽蔥,倒在塵土中,臉上痛苦地扭曲著。另外一位球員也摔倒了,但他帶著憤怒的意志,掙扎著爬了起來,跳躍著追逐著球。
馬爾楚已經和西雅圖的截肢者們一道工作了30年,幫助在那裏成立了足球聯盟。她說,截肢者付出的努力比正常人要多出許多,但滿足感也要大得多。“現在我碰到球時獲得的快樂,比我過去用雙腳踢球時要大得多,”22歲的奧貝·賽西說,“我感到興高采烈。這是一種向人們證明我自己的方式。”他接著說,加入這支球隊“能減輕痛苦。我覺得自己是和有著同樣一些苦痛的人在一起。”(來源:ChinaFotoPress)
文章照片2,3來源: http://big5.chinabroadcast.cn/gate/big5/gb.cri.cn/8606/2006/11/27/2225@1322036.htm
照片1來源:http://www.taipeitimes.com/News/lang/archives/2006/05/01/2003305636
以下提供一些關於獅子山的相關網頁與照片,有興趣的人可以再去看看:
- YEDEM(Youth Empowerment for Development Ministries International)
YEDEM是Sylvanus所創立的非營利組織,在獅子山當地提供青年短期職能訓練,以期他們在社會中具有自我謀生之技能。現在在獅子山仍有眾多青年,從未接受過教育,並失去雙親,沒有謀生能力,透過YEDEM的教育,將有機會在社會上開創自己的生活。同時,在獅子山的物資相當缺乏,舉凡能想像到的基本為生用品如衣物、糧食都需要外界援助。YEDEM除了獅子山本身的運作外,也積極拓展其他國家的業務,並在當地設立合作點。Sylvanus運用他對於電腦工程的學歷積極運用網路開發YEDEM的資源,替獅子山的青年引進更多的機會。欲知詳情請看YEDEM網站http://www.yedem.org/。
- YEDEM international' s photos http://www.flickr.com/photos/yedem-international/
此是YEDEM在當地活動的相片集,想看看更多當地的生活狀況,點選這個網址吧^^
- Hope between SL & TW http://risingcompassion.blogspot.com/
這是專屬於台灣與獅子山的部落格,是一個開放的空間提供網友自由留言,發表有關非洲關懷的相關文字,使得台灣的朋友們也能藉此多了解關於非洲的事情,大家有關於血鑽石的觀後感也歡迎到這邊發表喔!
- The Government of Sierra Leone (獅子山政府) http://www.sierra-leone.org/govt.html
- 維基百科_獅子山 http://en.wikipedia.org/wiki/Sierra_Leone (英文)
- 台灣非洲研究論壇 http://www.africa-taiwan.org/fast_tw/news/index.php
- 台灣世界展望會 http://www.worldvision.org.tw/
- 無國界醫生組織 http://www.msf.org.hk/big5/home/index.php
台灣的電影行銷是否該有些進步呢?
美國血鑽石的官網(http://www.blooddiamondaction.org/)上登著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 http://www.amnesty.org/)與全球證人(Global Witness http://www.globalwitness.org/)的贊助文宣,並且有完善的線上捐款系統,而台灣連個官網都沒有,對於片子的宣傳,能夠找到的新聞稿僅是明星的採訪與鑽石購買的5C(Conflict)認證,完全沒有任何更深刻或是對社會/世界有實質建設性的消息。
台灣記者寫出的「新聞」就真的只能這麼膚淺嗎?不要再讓讀者失望了好嗎?「新聞」的揭露與訊息的公佈對於一國人民的教育是具有極度深刻的影響力的,一篇五百字的報導,什麼是重要的,什麼是輕浮的,有這麼南分辨嗎?而對於讀者「想要看」的就真的如收視率與閱讀率顯示般是這樣膚淺的內容嗎? 血鑽石片中戰地女記者提到他到他要寫新聞,所以他需要的是時間、人名和具體的事件,他要接露的是對於鑽石非法交易真正具有殺傷力的證據,以徹底解決戰亂的問題。這就是新聞的專業,新聞的角色在於社會監督,而非娛樂大眾,然而今日台灣的新聞,缺乏獨立客觀與分析深度,所有對於事件的報導接流於表面,如此,天天收看閱讀台灣新聞的觀眾,未來又將會是如何呢?
在Google輸入「blood diamond」出現的報導滿滿是對於國際人權、稀少資源開採、內戰國家重建的新聞,然以中文輸入「血鑽石」出現的是一長串的電影劇情介紹、接著是ETToday的明星專訪,只有一篇華盛頓觀察寫得較深入,台灣報導僅聯合新聞網寫出李奧納多講的一句中肯話:「『血鑽石』並非要刻意打擊鑽石產業,而是要喚起全球共同幫助這些無辜婦孺」,但最終的重點還是被導向鑽石的購買。
找了半天終於有比較值得看的報導,中時娛樂的兩篇新聞中「李奧納多看清血鑽石真面目」、「翻開鑽石啟示錄」有較詳盡的西非鑽石發展說明,可惜他卻被Google排在搜尋的第五頁,這原因為何,又是另一個值得探討的事情。之後頁數,我也無心再看下去了。
華盛頓觀察|你買“血鑽石”了嗎? http://ohaha.net/725r
中時娛樂|李奧納多看清血鑽石真面目 http://ohaha.net/7vmc
中時娛樂|翻開鑽石啟示錄 http://ohaha.net/kjpu
在1999年聯合國維和部隊進駐,2000年RUF(聯合革命戰線)的首領桑可被制裁,聯合國並通過1306決議案,全面禁止獅子山的鑽石出口,國家才漸漸恢復和平。然而鑽石區Koidu鄰近獅子山與賴比瑞亞(Liberia)和幾內亞(Guinea)的交界處,因此大量的鑽石還是偷偷的被走私,賴比瑞亞前總統泰勒(Charles Taylor)為獲取非法鑽石,出售武器給獅子山的反政府分子,於2003年遭到聯合國控訴並流放,但他的勢力還是持續影響著賴比瑞亞及鑽石交易。
血鑽石上映第一天,我忍不住還是想在當天晚上就看到電影,於是到威秀影城買了票。在片子開始前,我一直很沉重,心繫著Sylvanus和Solomon,也期待著電影對於NPO捐助的相關宣傳。 一開始的戰亂與片中Solomon帶著兒子溫馨求學的對比,到後來走私者Archer的出現與Solomon採鑽的狀況,接著女記者Maddy Bowen對於新聞接露的鍥而不捨,政府軍與RUF的戰爭夾雜著鑽石利益的描述,Solomon搶救兒子的過程,最終Archer對於Solomon的成全,拉札‧卡普蘭國際企業(Lazare Kaplan International)鑽石商購買血鑽石故事的發表,在眾人對Solomon的勇氣掌聲中,片子結束了。這部片探討議題的複雜,值得一再的觀賞。在此,我不想發表對這部片的評述,只希望大家能夠走進電影院中親自去體驗。
但我要提的是,這部片之寫實呈現值得推廣,但更該被提及的應是在這些黑暗地區,默默付出的NPO,而需要被人們知道的是如何給於更實際的幫助,可惜在影片之前的預告片,完全不見世界展望會、世界糧食組織、無國界醫生組織,或是其他非營利組織的推廣片段,在影片最後也只出現一行「請大家不要購買衝突鑽石」。這樣的推廣有什麼樣的實質助益嗎?消費者會因為這樣一行字,而減少對鑽石的購買嗎?不可能。而De Beers宣稱99%的鑽石都是非衝突鑽石,對於那些會去購買1%衝突鑽石的人來說,這部電影對他的影響力又有多少呢?他們或許壓根不可能知道這部片的存在吧!
Monday, January 08, 2007
在你我幸福的背後,存在著殘酷的事實,我們可以漠視,然而一但接觸到就無法作視不管。
隨著血鑽石的上映,在台灣的朋友們或許會開始注意到非洲的故事,但又有多少人在看完電影後,會繼續追求、關心非洲的新聞呢?這部電影,在宣傳上著重於鑽石購買的教育推廣,卻隻字未提那群在非洲或是戰亂國家默默付出的非營利組織人員,也隻字未提人們應該如何更主動積極的對這些需要幫助的人們伸出援手。看完了電影,槍林彈雨、家破人亡、手腳殘缺的畫面再腦中可以持續多久?心中的震撼能夠停留多久?日後的協助又能夠產生多少?或許是我太心急了吧!急著希望大家能夠知道更多,急著希望大家能夠做得更多。
血鑽石在美國上映時,我就注意到了這部片子,為什麼會這麼關注它,起因於2006年暑假,來自獅子山的兩位朋友Sylvanus和Solomon。在法鼓山的國際青年領袖會議(Compassionate World Youth Conference)中,Sylvanus和Solomon一直是大家關注的焦點,起初是由於他們的膚色,但後來因為他們的熱情與真誠,使得所有與會代表都紛紛想認識他們,和他們照相留念。第一天下午的會議,Solomon帶著大家唱了一首他現場靈感湧現所寫的歌曲「united nation」,內容描述著他對於世界人們愛與和平的期待和希望,會場一兩百位代表,來自十三個國家的大家,手搭著肩圍成一個大圓圈,一起唱著這首歌。當時的我,心中所有的感動是無與倫比的,來自遙遠的非洲的人,一個你我完全都不認識的人,卻可以如此熱情的帶動會場近兩百個人,圍在一起唱歌跳舞。
第二天的早上,一場關於衝突解決的座談會,我有幸聽到Sylvanus的分享。Sylvanus透過炯炯的眼神,語重心長的說著關於獅子山的一切。一開始,由於他嚴重的腔調,我很難完全聽懂他所說的英文,但仔細聆聽下,我漸漸從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八九十的了解。他口中不斷提到diamond(鑽石),起初我不了解,對於獅子山一點認識都沒有的我,甚至沒有聽過著個國家,很無知的問了「you have diamond?」,他鎮定的說,他們有很多的鑽石,在鑽石區,只要下雨過後,地上便可以撿到鑽石。聽來,鑽石對他們而言是唾手可得之物,然而,由於世界鑽石價值的高貴,使得人們起貪婪之心,為搶鑽石而自相殘殺,許多青年都被莫名的砍斷手腳,即使現在,在路上也常可見到沒有手或是沒有腳的青年。我問他當地人的飲食狀況如何,他回答有很多人沒有東西可以吃,很多小孩在路上乞討,他們的爸媽都在戰亂中去世了,而他們的食物來源也很不定,往往是看誰有食物,就分著吃。在他們國家中,小孩子有個編號,001的表示一天只吃晚餐,010表示只吃中餐,100表示一天只有早上有食物。聽到此,我深感震撼,難以相信這樣的事實,但從Sylvanus的口中說出卻又如此地真實。
(續)
Wednesday, November 29, 2006
文/林深靖
Sunday, October 15, 2006
文/林深靖 2000.08.31
愛護動物的人會拒絕貂皮大衣,那麼,如果你珍視人類生命,就拒絕鑽石吧!否則就讓非洲那無數黑色的亡靈成為附著在你身上的飾物……
Friday, October 06, 2006
July 28th, 2006, I met two friends from Sierra Leone, the country in west-Africa, where people are trying hard to make a living. It is the first time I heard about the real stories that ever happened in the world now by people who really experienced through the toughest journey of human disasters. It is the first time I felt deeply miserable about the weaknesses of human beings, though I have already .knew about the truth that men can be selfish and brutal in some kind of situations. .It is the first time I am certainly sure that I need to do something to awaken people to the right way that it should be.
By the chance to attend the International Compassionate Youth Conference hold by Dharma Drum Mountain, I learned that there are still more things we should know about the world. I was honored to join in the workshop where we discussed about the conflict resolution. There I met Sylvanus, the delegate from Sierra Leone, who shared the story about his country.
Sierra Leone is famous for diamonds but also well-known by domestic conflicts and poverty. People have been lived in war for decades until UN entered and garrisoned. On 14 May 2002, new president was elected. Under the help by UN, he started to rebuild the country. However, people still need more than everything they have already provided. I asked Sylvanus about the real life that children and teenagers have now.
- Do children have enough food now and where do they live?
- There are still many children wandering on the street and begging for food everyday. Their parents died during the war time. They have no where to go.
- Who gives them food?
- People who have more food will give them. It’s not always the same ones. We call the children number 001 that means they only have dinner in one day, and 010 means that children have only lunch, and 100 means they only have breakfast.
Hearing about the children’s life in Sierra Leone and looking around the place I grew up in, I feel how fortunate I am to be here. Youths in Taiwan now have chance to go to school and seldom of them experienced starvation. We couldn’t imagine the life far away from us in Sierra Leone. People who live in the world but have totally different life experiences, and now we know it is never fair for everybody to not have the same life quality since we are born, however we can know one thing is that we should pursue a world where people all have enough food and nutrition to live and have chance to be educated, and then have the ability to create a hopeful future..
What can I do to make the ideal be realized? I can have long-term plan to make progress of people’s life in Sierra Leone, but now I’d like to let people know more about the unique place which should be more concerned about.
by Jen, Oct. 2, 2006, in Taipei